有害的人…父皇为什么还要留下来?
林月轮看着父皇的背影,虽然父皇身上的明黄色在阳光下显得更加耀眼,但林月轮还是觉得那个背影里有了一些佝偻的感觉。
落寞,那是一个父亲的落寞。
…
第二日,皇帝正在书房处置政务,一个禁军行色匆匆从外赶来。
“皇上。”
禁军单膝跪倒在皇帝面前,皇帝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感。
禁军沉默三响后,缓缓禀报道
“回禀皇上,今日清晨臣要奉命送二皇子出宫时…发现二皇子自戕于宫中。”
禁军说完后将脑袋低的更低,几乎都要垂到地上。
皇帝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一滴红点从笔尖落下,滴落到奏折上。
皇帝沉默不语,把朱笔放到笔山上。
半响后,皇帝拿起一支墨笔,将身前的奏折掀开,重新摊上一张雪白的宣纸。
禁军不敢离去,抬头看了眼正在宣纸上挥毫书写的皇上连忙又低下脑袋。
“你还有什么事吗?”
禁军头低得更深些。
“皇上,二皇子的身后事该怎么处理?”
皇帝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是早就吩咐下去了吗,以亲王礼葬,谥号钺君。”
“是。”
…
翌日,林月轮的棺椁就从皇宫的后门运出,因为林月轮在平京闹出的动静太大,就算皇帝有心遮掩也只能将丧事低调处理。
林月轮就这样以亲王的身份草草下葬在皇家陵园内,出殡那天,林星轮和阿青都出席了林月轮的葬礼。
第六百二十七章 以身全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