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议和万万不可!齐人眼看着都要打到都城了,这时候才议和,不是太迟了吗?以齐王贪婪的个性,必定会让我大宋割城失地!丧权辱国!丧权辱国呀!我大宋立国已经七百一十二年了,从未有过如此危机,今日有亡国之危,便要议和,莫非群臣都以为齐人是那么好相与的吗?”
听到这话,戴偃黑着脸,并没有发表什么见解。
唐鞅则是没有了什么顾忌一样,喝道:“苏贺,你这厮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吧?我大宋怎会有亡国之危?有宋国历代先祖庇护,我大宋定能逢凶化吉!更何况,齐人也不是真的要灭亡咱们宋国,他们还没这个牙口!”
“那么以相邦大人来看,齐人是什么意思呢?让我们把君上赶下台,换上一个只对齐国俯首称臣的国君吗?”
“苏贺!你……”唐鞅气极了,指着苏贺的手臂不停地颤抖着,可想而知他此时心里是有多么愤怒了。
“相邦大人这么有恃无恐,一点都不怕子罕复位之后问罪吗?哈,我知道了,莫不是相邦大人私底下跟齐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一心支持子罕入主大宋?”苏贺浑然不惧地反唇相讥,言辞凿凿。
“苏贺你是在血口喷人!污蔑!”唐鞅心里也有些害怕了,嚣张跋扈不怕,就怕台上那个性情暴虐,喜怒无常的国君一时过激把自己拉出去砍了。
这宫中可没安插多少自己的人呐!若是因为这种事情掉了脑袋,自己找谁哭诉去呀。
“君上,请您不要听信苏贺的一面之词,他这是在污蔑!臣对君上的忠心日月可鉴!”唐鞅赶紧保证地道。
“好了好了!”戴偃故作不耐烦的样子,现在把唐鞅这
第2章 朝堂舌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