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被射死在楚王的尸体上,至于李悝,还可以得到善终,那是因为他有一颗淡泊名利的心啊,而且得罪魏国的权贵也没有太狠,还是因为那时候魏国刚刚立国不久,贵族还很少的缘故……
若真的入宋主持变法事宜,陈轸想想都不寒而栗。
“商君、申子(申不害)无不出自法家。我是纵横家,对法家的精髓并不是很了解,所以宋君找错人了。”陈轸赶紧拒绝地道。
既然这样,戴偃也不便挽留陈轸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虽然陈轸这个人巧舌如簧,跟张仪、苏秦相比也不遑多让,但是戴偃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商鞅、申不害那样的敢于变法革新的法家人物,这个陈轸太怕事了,也太急功近利了,或许作为说客很好,但是绝不能执一国之牛耳,治国安邦。
宋君偃对陈轸礼遇有加,亲自将他送到了营寨的门口。又寒暄了一阵,这个时代君王可是非常礼贤下士的,有敢于怠慢士子的人,一般都是脑子缺根筋,或者是得过且过的国君王。
就连齐威王,当年在听到孙膑入齐的时候,都是折腰以待,以最高的规格迎接孙膑,最后还跟戴偃一样挽着孙膑的手进了大殿,此时士人的声望可想而知。
大争之世,最缺的是什么?人才啊!
“君上,你真的要割让山阳二百里予齐人吗?”等到陈轸走远了,子烈不由得出声不满地跟戴偃道。
山阳乃是商丘的门户,只要齐国据有了山阳二百里,渡过睢水,就能随时威胁宋国的都城商丘,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好比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头上还悬着一把利剑,你根本就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戴偃摇了摇头,并没有直接
第14章 何以教寡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