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热,连我这个国君都莫名其妙地死掉了!这些公卿大夫的胆子可是大的很呐,当年他们拥立寡人上位的时候,寡人就看出来了。这些大夫就是一群毒瘤,依附于国家却在吸国家的血,我泱泱大宋迟早会被他们败坏干净的!”
闻言,干婉揪着手里的丝帕,蹙眉道:“君上,不可莽撞。俗话说得好,出师不可无名。君上若是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便大开杀戒,或者贬斥一帮子大臣,恐怕会不得人心,而且传扬出去恐怕会有损君上你的名声。世人也都会认为你是一个残暴无道的君主,各国的贤才也不会投奔你,诋毁你,难道这是君上想要看到的吗?”
“这……”干婉说的没错,戴偃刚刚脑子一热的想法,差点让大好的形势毁于一旦。
他是很愤怒没错,但是决不能轻易开启杀戒,不然招致贵族的诋毁,无缘无故杀死自己的臣属,剥夺他们的爵位,传扬出去,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暴虐无道的昏君?
在这个时代,名声也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一个君王的名声尤为重要。若是你礼贤下士,那么投奔你的贤能会有很多,反之,若是你残暴昏庸,有这个名声的连国内的贤才都跑了,更别想让别国的人才到你的手下干活了。
“那寡人到底该怎么办?总不能置之不理吧?这些公卿大夫都这样明目张胆地欺压到寡人的头上了,要在寡人的头上撒野,寡人若是不管不问的话,将在群臣的心目中有何威信可言?他们都会以为寡人是色厉内荏,看着凶狠其实什么都不敢做,只会放狠话的糊涂国君!他们会更加的放肆的!”
闻言,干婉贤淑地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头,抚去子偃皱起的眉头,轻轻的道:“证
第32章 变法(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