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犯上作乱,就是在造反一般。
不过苏贺是比较强硬的人,凛然不屈地站出来道:“邹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请太子继位为王有何不可?太子是大王所立的储君,父死子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现在大王遭遇了不测,国内人心惶惶,社稷不得安稳,现在正是需要新王来稳定时局的时候,你怎么能说立新王就是在造反呢?我看你倒是居心叵测!”
闻言,邹衍被气到了,哼了一声道:“真是荒唐!难道你以为拥立新王就能稳定时局了吗?我看你分明是嫌恶于大王之行为,青睐于太子之性格,故而想要弃大王而立太子为王!大王还没死呢,你就这样捣鼓真的好吗?苏贺,你对得起大王对于你的恩遇吗?”
“邹衍!你不要血口喷人!”苏贺是一个暴脾气,瞪着眼睛喝道,“我苏贺行的正,坐的直!能明辨是非,不像某些人,当此纷乱之时局,国家社稷危难之际反而出来混淆视听,使我朝纲不振!”
“你说谁?”
“谁反对太子为新王,便是谁!”
“哈!哈哈哈哈!”邹衍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指着苏贺说道,“若是大王亲口许下,或者是留下了遗诏甍后立太子为王的话,那么我等无话可说。可是大王并没有说过或者是留下遗诏让太子继位!太子固然是储君,大王甍逝,太子继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但是我们要知道,大王曾经说过‘立贤不立长’、‘子恒且为储君’的话!”
“且为储君是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说到底,太子的这个储君只不过是一个过渡,日后若是出现了更为合适的人选,再改立储君!这是大王的意思,谁敢忤逆?”
苏贺冷笑了一
第344章 不宜为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