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旧地而已!”赵成的这话说得很愤慨。
但是赵王雍却寸步不让,厉声道“难道你让寡人将好不容易打下的城池土地,拱手让人吗?岂有此理?王叔,寡人什么都能听你,唯独此事不可!”
“大王果真如此决绝?”
相国肥义劝道“大王,切不可因小失大。今三国联军的机动兵力,理应不超过二十万,为国战也,以暴制暴是为下策,何以须倾我赵国之力,举兵三十万?”
“相国的意思是?”
“中山旧地所占的地利,虽不比秦国据崤函之固,拥雍州之野,但倚太行之屏障,扼冀晋之咽喉,凭滹沱河(史称“小黄河”)之天堑,战守迁之便利优于我赵国之邯郸而不亚于燕国之幽蓟!”肥义作揖道,“大王何不引兵退守滹沱河,抗拒敌军?”
“相国大人所言极是。”赵成连忙表示赞许地道,“坚守滹沱河,时日一久,三国联军的粮草耗尽,则必不得已而归国也。如此,其不战自退,我赵国之困境当可迎刃而解。”
赵王雍摇摇头道“那王叔与相国可知道,漳水以东的大片土地,俱为冀北平原之膏腴所在,若是宋人据此,遣重兵守之,我赵军何以收复失地?失去了这一部分的疆土,纵使得了其余中山旧地,于我赵国何益?”
“这么说,大王还是执意与三国联军一战?”赵成与肥义的脸色一沉。
平日里,赵王雍都表现得像一位擅于纳谏,从善如流的英明之雄主,偶尔强硬了一些,但总归是听得进劝谏的,但现在赵王雍执意要与三国联军大干一场,实在不由得赵成和肥义心急如焚。
赵王雍如此决绝的时候,便是在胡服骑射开始之前,
第0616章 赌国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