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巴弗灭或许会朝她两人攻击,但我和瑞贝卡不会让它有这个机会的。
忽然,巴弗灭似欲有所行动,瑞贝卡反应迅速,从腰间的袋子里取出数十枚手里剑,对巴弗灭摆出攻击的架势。巴弗灭一双眼睛机警地紧紧盯着瑞贝卡手里的那些小玩意,似在揣摩对手的用意和实力,也正亏得如此,它一时间尚不敢轻举妄动。
但我敢说用不了多久它就会不耐烦地攻过来。
瑞贝卡这时也意识到了对手的强大,她接受过刺客训练,在判断对手方面本就十分敏感到位,现在近距离面对巴弗灭,她很快就流出冷汗,马上问我:“主人,你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对,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计划很快就让我想出来了。
“我们要尽量拖延,拖延到安醒来为止,只要安清醒过来,就能干掉这只山羊!”
瑞贝卡看我的表情就好像在说“拜托这也叫计划?”,然后她问:“如果她需要一两天才能醒过来呢?”
“那么我们就完蛋了……”我沮丧地回答。
“嗷嗷嗷嗷嗷——!!”
巴弗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仿佛在对我们宣告第二回合战斗开始,四周的玻璃被吼声震得劈啪作响,出现一条条裂纹,几近碎裂。
瑞贝卡飞快地掷出*,砰的一声闷响,烟雾在我、瑞贝卡和巴弗灭周围弥漫开来。瑞贝卡旋即将手中的手里剑全部射出,巴弗灭照单全收,只听一阵利器钉入肌肉的钝响,但就如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不行!”瑞贝卡绝望地说,“手里剑全赖剧毒才能发挥威力,可是这大山羊对毒免疫,我的手里剑打在它身上简直就像给
二十三、援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