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安吉拉却没有停下来,她越走越远,我开始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但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时候,天空、大地、森林还有帕迪科索尔村等等,一切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安吉拉和白茫茫的一片。
“咦,埃唐代啦?”
安吉拉醒悟般地转过身,惊异于我为何没有跟过来。
“埃唐代啦,”她愣了一下,温柔地笑了笑,对我伸出一只手:“你这孩子怎么了吗?快过来啊!嗯?”
“妈妈……”
我望着安吉拉呆呆地出了一会儿神。忽然,一片稳定而柔和的白光迅速将我吞没。
※ ※ ※
……
……
跟着……我醒了过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毯子上,厚厚的棉被盖在我的身上,金色的阳光透过帐篷射进来,令这间营帐说不出的温暖。
我慢慢地从地上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莲花、玛丽安、夏洛特她们谁也没在这儿,而且账内的布置也非常陌生。嗯,这里不是我的帐篷。
“你醒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我旁边响起,如音乐一般悦耳动听。
安全身赤luo,坐在地铺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往酒杯中倒酒。
对了,这是安的帐篷。是昨天莱因哈特大人为她准备的。
是的,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是安吉拉的师父。
如果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令我震惊的,那就只能是之前我做的那个梦了。
“早安,埃唐代啦。嗯,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不过现在
一百五十六、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