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我在自家的扇形阳台上静静地眺望着帝都格瑞卡帕塔城的千椽万瓦。天高云淡,阳光明媚,暖洋洋的春风拂过我的面颊,也拨乱了我的头发,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时距洛根?拉斯伐瑞托的覆灭已过去了大约三个月,严冬早已逝去,积雪业已消融得点滴不剩,温暖的春天滋润着帝国最庞大、最发达、最繁华美丽的都市,也滋润着整个大陆。
我下意识地伸手捋了捋头发,最近一段时间我始终足不出户,因此一头红发已比平时长了许多。
事实上,我现在甚至连行走都办不到了。是的,我此刻正坐在轮椅上——从战场返回帝都以后,我就必须要依靠这该死的玩意了。
妈的!
每当想起这个我就会按耐不住地在心中懊恼地咒骂起来。真是糟糕透顶!
事情得从那天我们几个同洛根?拉斯伐瑞托的决战说起。
当日我为了救安,硬接圣剑杜兰德尔,导致身受重伤,很快就昏死过去了(那场战役的结果是莲花在我醒来后告诉我的)。我伤得很重很重,全身的骨头几乎都已崩裂,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也都惨不忍睹。莲花说,那时候大家都认为我死定了,可是安却坚信我可以挺过这一关,格里弗斯也相信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挂掉。
莱因哈特和理查德找来了奥戴亚卡领地能找到的所有名医来为我医治,安和格里弗斯还有艾米莉亚每天寸步不离我的营帐,悉心地照料我。可能是我命不该绝吧,我就这样平安度过危险期,奇迹般地捡回了一条命。
我一直昏迷了好多天,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回到了格瑞卡帕塔城的家,正躺在自己的
一百八十一、SPRING(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