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跑过去,萨莎已经哭成了泪人。安俯下身一边在该隐的衣服之间摸索,一边说道:“情报总管的密探身上应该都会自带一些疗伤用的秘药吧……哈,找到了!”
安笑着把从该隐身上找出来的一瓶治疗药剂对我们晃了晃,随后打开盖子把红色的药水洒在伤口上。杀菌时的剧痛令该隐疼得紧皱眉头,不过很快他的脸色就缓和了一些,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逐渐回复了少许血色。
“要喝一口吗?”安把弧形酒瓶递到该隐面前,“这会让伤口好得快些。”
该隐没有回答,琥珀色的眼瞳注视着安,目光并不算友好。
安笑了笑,说:“看起来你已经恢复精神了嘛!”
我们几个人互望一眼,全都松了口气。
※ ※ ※
“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这个啊,我本来是打算来找你玩的,结果在半路就看到你和密探先生一起行动,出于好奇,我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跟过来看个究竟喽!”
“哈~幸亏你好奇心旺盛,不然我们就全都没命了。哦对了安,你进到洞里时有看到一个戴面具的女人吗?”
“戴面具的女人?没有耶。你们骑马出城之后人家就被甩掉了一大截,我是看到你们的马拴在洞穴附近所以才跟进来的。”
“是嘛…看来她溜得很快啊。”
此时天色将近黄昏,远方的天际,金色的落日在云朵的映衬下,照出一片晚霞。我们迎着落日余晖,骑马踏上返回帝都的归途。
为了照顾受伤的该隐,我们骑的并不是很快。说起来,该隐伤得那么重还能坚持骑马真的让我非常佩服,这
二百七十三、缺失的拼图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