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复、徘徊不定,心中甚是欢畅。
最终,云涯儿下定决心,轻声呼唤楚阙之名,唤了三声,楚阙才佯装睡眼惺忪,歪头查看,而后惊跳起身,甚为夸张。只云涯儿心中焦虑,又想楚阙是那女子,故未怀疑,只满是歉意,询问楚阙为何睡于地上,不敢先提二人同眠之事。
而楚阙立即顺势瞪圆双眼、捂嘴四顾,惊恐之壮,演得是惟妙惟肖,真假难辨。旋即眉头紧锁,假装思来,又说夜半时分,确实有人将自己相拥而起,因睡意朦胧,并未醒来,当时之事已记不太清,还故意反问云涯儿发生何事。而后强忍笑意,直观云涯儿。
听得此些,云涯儿早已是焦头烂额、心急如焚,只当是自己梦游之症又犯,如今铸此大错、毁人清誉,也不知该不该告诉楚阙,万一其想不开,又去寻死,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虽觉大言不惭,不过除此之外,似也无其他办法,不妨先试之一试,探明底细再说。于是,云涯儿立身正色,以那少有正经之态,问于楚阙:“若你思嫁之时,可否相嫁于我?”眼神却是不敢落在楚阙身上,深怕拒了此事,又要再思对策。
不过楚阙听之虽是心中窃喜,但对这模糊之言甚为不满,说得仿佛自己恨嫁那般。想来自己也算落落大方、风华正茂,若不是有意倾心,岂会轮到这泼皮无赖。好歹也应当表现得更为期待、非她不娶才是,因而故意将脸一沉,以言拒之,“这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岂能由我二人私定?况且……”这一“且”字拖得极长,直至无声,也未继续说来,而是将头轻侧,望于榻上。
这云涯儿虽生性胆小、不谙世事,却也并非真是愚钝,见得楚阙这般,按照常理来说,
第149章 无心插柳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