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身手矫健,飞奔极远,我二人追之许久,也未追上。本已欲放弃,却见其突然立于道中,举壶而哭。我二人不知其是为何,便上前相问,但其并不搭理,而不时重复一些只言片语。以我理解,大概是在感叹行侠仗义不过是害人害己,不如就此荒废一生来的自在。此本酒后之言,不应当真,然那行侠仗义乃是其最为看重之事,被其这般否定,又不得不令人生疑。”
说至此处,石韬又将手托至下颌之上,沉思而问:“我与元直自**好,也从未见其如此。本来其所遇何事,我等自不宜过问,但我乃其友,实不忍看其如此。奈何我等与其一年未见,并不知其在外所遇何事,思来想去,也不知其为何有此之忧。蔡小兄曾与其多次在外相遇,不知是否曾见其忧伤,还敬请告知。”说罢,这般倒是比之先前拘礼许多,又是躬身一礼。
观这石韬对徐福之事如此上心,云涯儿不禁有些感动,自己似乎还并未有此替己排忧之友。出于此心,也是非帮不可,继而又于脑中努力回想几次见那徐福之景。初次见时,其的确是意气风发,脸上始终挂着得意,想要其忧倒也并非易事;而再见其时,则是有人假借黄巾之名劫掠村镇,被其阻拦,此时其已稍显忧思……往后每次再见,其忧皆会增添一分,直至最后与楚阙分别,已是难展笑颜。
想至如此,心中不由大惊,其三番几次前来相助试探于己,大概是因行侠仗义,绝非是其口中所说那般。如此说来,其忧之事,实际与己有关,且绝不仅是黄巾为祸那般简单。思来此事关重大,还不知这石韬是何底细,这般已不能再如实相告于其,否则恐怕自己又难再有安宁。于是故意掐去与己有关部分,而向石韬说道,
第223章 新识贤士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