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不切实际,毕竟且不说这汉室是否真已衰弱而无力再掌天下,好歹如今百姓不必再如黄巾兴起之时那般居无定所,也算百废待兴。可若再引发战乱,才复之田又遭毁坏,来年颗粒无收,到时只怕真乃民不聊生。
若是当年楚阙在侧,定会要己不作退让,仍旧坚持廖化遗志,与裴元绍相做抗衡。只可惜如今楚阙助是多半会再相助,但恐乃为助己排除异己,早日图得天下。此事能成尚还好说,若不能成,岂不要成那千古罪人?如此大责,实不敢当。故而更是全无心思与那裴元绍勾心斗角,只求能早日将那嫉恶如仇之女侠找回。
未想自己从那思绪万千当中回过神来,那人仍在言说,“如今天下各地义士正蓄势待发,只求推翻昏君、杀尽佞臣。而我等倒不必急于求成,只消按兵不动,待到汉室倾灭,再徐图之!”也不知其怎能如此健谈,竟将报复之事扯到汉室存亡之上。
望其喋喋不休满口空话,云涯儿早已不甚耐烦,好不容易于袁术之处脱身却仍要受此些之人烦心,寿春去往不成自不消说,所见何人、欲怎行事亦皆受限,实为头大。
待到那人将话言毕,仍未说出该如何应对诬陷之人,然时已近夜,天色微暗,若非其人已为驻扎准备,只怕依旧不休。虽说不知此些之人为何竟敢明目张胆于道中驻扎,不过好歹无需为夜间何而忧,便也懒管那些,而安心等候。
哪知火堆才一烧旺,还未来及围聚过去,只听四面八方皆有脚步之声传来,且还伴有零星几处火光,众汉顿时起身握刀相向,这才令云涯儿惊觉方才之忧并非多余。奈何此处太过空旷,就连树也未有一棵,全无隐蔽之处,只得眼睁睁看那围来之人缓缓靠
第六十九回 矛头所向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