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究己面,挑眉瘪嘴,尽显天真,“阿姊又欲考我,此不正你昨日来时放之?若非观得此剑,我还未必能识破阿姊计谋哩!哼,果然还是觉我太蠢,故意留此暗示!”随即便将剩下把也取出呈来,“既然阿姊已然现身,那便是说我已赢了,自不再需此剑,还是阿姊收好罢!”说罢便亲自为云涯儿挂上,动作娴熟。
至此云涯儿已是一头雾水,莫非自己从头至尾皆被此女算计,就连自杀也为假?难怪先前失口叫出其名时,还不如自己惊讶。但观那边神情自然,却也不似多有心机。
“不知阿姊此回归来欲留几日,还是说已可将我接回?”与此同时,镜月一边系带,一边还于云涯儿身上拍掸去尘土,全无先前拘束之态,“……阿姊今日想吃何食,稍后我便去作准备!”
只是此举反而轮到云涯儿不甚自在,终觉太过亲密,待其将带系好,慌忙躲开劝之,“姑娘,虽说此中误会一时难以解释,但我确实并非楚阙,还请姑娘只以常礼待之便可。至于饭食,也无需单独为我准备,我自行随意吃些便可。”
“那可怎行!莫非……我所烹之食已不合阿姊口味?”未想其却不听重点,揪住最后一句显得极为紧张。以为其未听清,正欲重复,其却忽然恍然大悟一般,两掌一拍,顿时恭敬起来,“原来如此!既然方将不愿被他人知晓身份,我这义妹又怎能拖你后腿,往后自再与平日那般,只当主人待之,不过……”说至此处,本来已显严肃之颜,却又露娇态,一脸委屈,“只你我二人之时,可否不要这般拘谨?”全未理解己意。
想来此女只一根筋,认定之事绝不轻改,上次似乎也未将其劝住,能有此态已极为难得。为防多说
第七十一回 镜花水月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