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指。
眼看镜月脸已胀得通红,并双眼翻白,云涯儿只得想出下策,引剑直抵于杜远项上,“杜兄,既然如此,还请放过此姑娘,有何恩怨找我清算可好?”
“你?你也……呸!”未想此举非但不能震慑杜远,反而使其更为震怒,“你以为我真不知你明与我同行,暗地里却三番害我?只不过看在我当年也和你这般无耻份上,才懒与你计较,竟还敢蹬鼻子上脸!我倒要看看你这厮是否真有胆量杀我!”言罢一声大喝,差点将云涯儿喝懵。
说来近几年云涯儿四处磨炼,武艺虽有长进,胆也稍大一些,但那不敢杀人之心确实仍还保留。此举本来只觉杜远惜命,应也不至于以身犯险,却未想反被其吃透,料定自己不敢为之。然声势输其事小,可镜月已危在旦夕,自己却无计可施。
悔恨之时,只听背后传来一声“受死!”立见杜远慌忙撇下镜月退去一步,闪过袭来白波义士之刀,而后顺势砍去。云涯儿终反应过来,而忙替那人挡下此击。
原来经前番纠缠,那被杜远打伤之众白波义士已重整旗鼓,而趁机袭来。虽说未能制服杜远,倒也算破其嚣张,并使镜月脱离险境。然而杜远亦是目标明确,立即转向又朝镜月扑去,见得如此云涯儿只得一边上前再作阻拦,一边细思。
依照杜远武艺,战胜于己并非难事,但其却真毫无伤己之意。若说其真重情重义,云涯儿倒宁愿相信自己还未睡醒。既然其千方百计接近于己,又三番五次卖己人情,并扯这冠冕堂皇理由,自是难逃赵锦所言,乃为有所企图之人。只怕为学缩地之术不假,毕竟其曾亲眼见得,但亦不止如此,应还更有他求。
而杜远这
第七十一回 镜花水月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