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轶欲倒戈相向,给敌军写了降书,不料事败,已经被朱将军派人刺杀了。”
“回陛下,臣一直忙于长安战事,并未得知此事。陛下传召臣快马回来,难道是担心我与李轶一样吗。”
李松先是一惊,随即便想知道更始帝的用意。
“不是朕不相信你,李通叛变,投靠了刘秀,连李轶都想易主而侍。呵,你李氏一门,一个个的朝刘秀靠拢了。”
更始帝装作满不在乎的说着,目光却不经意的在李松身上流转。
“陛下,臣可是忠心耿耿啊,天地为证,日月为鉴。陛下对臣委以重任,臣不敢辜负!”
李松不慌不忙的辩解道:“臣与舞阴王,虽有手足之情,却无共谋之意。李轶通敌之事,臣实在不知情,希望陛下以眼下大局为重。”
“朕也希望丞相是真的忠心。”更始帝冷笑一声,又说道:“不然朕又要失去一位可造之材,未免可惜啊。”
“臣,愿为陛下殚精竭虑,鞍前马后,只求效犬马之劳,不敢有什么妄想。”
李松低着头,言辞恳切的说道。
“那朕问你,为什么你与大司马二人合力攻打长安,却不见进展?想来已有半月之余,为何迟迟攻它不下,难道这长安就真的那么难攻吗?”
更始帝言辞犀利,句句带刺,就想指责他没用。可是还有另一个人,自己的岳父,所以心里再不满,嘴上也得留三分余地。
想起当初自己一夜之间败走新丰,更始帝心里又不是个滋味,不禁瞠目切齿,怒形于色。
李松这就为难了,脸上色如死灰,怛然失色。一回来就被无端发难,心里会好受才怪了。正是知
第四十七章 血债血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