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抚琴,从一开始心血来潮的乱弹,到后来竟然也能静下心来,去用心聆听指尖奏处的音律,试着用乐曲表达心中所思所想。可以说,她的娘亲才是她生命里的第一位琴师,带着她走上了抚琴奏乐的坦途。
时光流转,恍若隔世。如今的她已经长成落落大方的模样,抚琴的手法娴熟,音律随心而出,堪比天籁。只可惜娘亲和爹爹未能见到,人生之遗憾,莫过如此吧。
脑海里已经勾勒不出娘亲的模样,只有不甚清晰的轮廓,依稀可见的笑容。是从何时起,竟然已经模糊了爹娘的面容的呢?烟儿自己也不记得了,只有怀念爹娘的一丝酸楚,和对人世沧桑的无奈,在心中一点一点的弥漫开来。
忽然怀念起爹娘来,烟儿的脸上笼罩了一层不知名的哀伤,淡淡的哀愁从她微皱的眉间流露出来,让人望而生怜。
她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了出去。远离了身后的欢声笑语,漫步在这空旷的府中,独自享受片刻的安宁。
彭宠注意到烟儿的身影出了门,脸上的神情顿时有些复杂。恰好张丰和他敬酒,他也就回过神举起了酒杯。
屋外长长的走廊中只有她独自一人,烟儿倚着栏杆深深地呼了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苦闷都随之吐出,让它随风而去。
“谁!”
就在她独自沉思之时,身侧猛然出现一个身影,将她吓了一跳。烟儿惊呼一声,转头却见来人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原来是彭宠。她这才放下心来。
“我方才见姑娘心中苦闷,颇为不解。司徒姑娘才貌无双,不知是何事,能令姑娘如此长吁短叹?”
彭宠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只见他手里还捧着个木
第一百七十三章 彭宠献出幽州印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