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大笑,又看了看受伤的手,道:“不枉我吃了这么多苦。”
匣子里的东西虽然不是他现在要找的,可却比他要找的东西珍贵的多。这里面是蓟州和幽州的印绶,代表着权利和地位的印绶。
他痴痴的笑着,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这个司徒嫣然,比她爹可狡猾多了。”王藐嗤笑一声,又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为了我的大计,现在还不能把这些东西拿走,要是被她发现有人进来过,那可就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王藐便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进了最后的木匣子里,笑道:“这便是证物,我看你怎么狡辩。呵呵,到时候这一切都将是我的。”
他小心翼翼的将三个木匣子合上,将它们一一放回了远处。包括那个他很不情愿再碰的夹子,也都放了回去。确认将屋子里的一切恢复如初,王藐才放心的离开了。
“咦?”管家刚从茅房出来,只觉得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惊愕之后他揉了揉揉眼睛,苦笑道:“哎哟,这人老了连眼神也不好了,府上现在就我一个人,哪里还有旁人呐。”
说罢,他便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屋子里。
外面寻人的队伍也都到了河畔,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灯市此时已经人去灯灭,寂静冷清,众人打着灯笼和火把,四处呼唤着朱睇的名字。
“朱睇姑娘!”小月拿着一个灯笼在角落里寻找,不时的叫着她的名字。
“驾。”冯异骑着马由远及近的找过来,说道:“夫人,她不在这儿,会不会去了别处了?”
“不可能,她走不远的。”司徒嫣然翻身下马,喃喃道:“如果说她往回走,却没
第三百五十章 趁乱潜入放罪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