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清醒的时候,一切还是要去真实的面对。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但求一醉呢?
不知何时,女主人又已经伫立在门口。
傍晚的夕阳照着她瘦瘦的身形,朦胧的长发,显得更加令人怜惜。
但又有谁能看清她眼中的目光,听懂她内心的声音。
她是不是也宁愿自己喝醉?
酒醉会醒,就像落下太阳第二天会照常升起。
一样的光和热,一样的从东到西。
也许只有在阳光下,才没有悲哀,才没有等级,因为阳光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慷慨的。
白衣人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疼的仿佛要裂开。
是不是每个酒醒的人都特别讨厌早上的阳光?
黑衣人已经不在了,也许他正在陪着自己温柔的妻子一起为客人准备早餐,也许他正在自己的田地里愉快的耕耘。
是他已经习惯了早起,还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醉?
无论如何,白衣人只知道,自己该走了。
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只要你愿意。
至于是否幸福,那就只有选择的人自己知道了。
白衣人苦笑了一下,忽然觉得很释然。
他已决定去向主人告别,并且真诚的祝愿他们幸福。
能够看见自己的朋友幸福,这总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想到这些,白衣人的头好像不那么疼了,窗外渗进的阳光仿佛也柔和了许多。
阳光渗入的缝隙,现在正有阵阵的饭香传来。
庭院中也已经传来
困于方寸之中 第一百四十章 小屋女主人(7/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