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衰,还不到五十就已颇现老态。他那一头金发已经花白,眼角的皱纹之深,金边眼镜也遮盖不住。
但他个性上的张扬,相比当年是有增无减,每次沈允鸿推门进来就会哈哈大笑着嚷嚷:“我的兄弟,可把你盼来了!”
然而这一次,当沈允鸿推开实验室沉重的木门,里面却静悄悄的,静得好像他是走进了一座阴森的坟墓。
这气氛不同寻常,就算鲍威尔不说话,至少也该传来机器设备的噪声,可为何连机器都关停了?
第一个跃入沈允鸿脑子里的想法,是鲍威尔出事了。
他是生病了?还是把自己给弄伤了?
沈允鸿担心地几步赶进去,到处搜索鲍威尔的人影,很快就发现他倒在一张摆满光学仪器的桌子下,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发光的玻璃烧瓶。
“杜文博士,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把军医叫来?”沈允鸿以为给自己料中,这人是病倒了,急忙关切地询问。
鲍威尔不回答,只“嘿嘿嘿”一个劲儿傻笑,连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也不知道擦。那表情让沈允鸿见了,就觉得他有点像中国故事里的范进中举。
笑了好一会儿,鲍威尔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兄弟,我们成功了。”
“成功?”
鲍威尔嘴里的“成功”二字,沈允鸿一时反应不过来。
整整十年,这个家伙躲在半山腰的山洞里鼓捣来鼓捣去,沈允鸿就白白给他送了十年军粮,至今是连半点回馈也没见到。
在为数不多的几位伸长脖子期盼奇迹的老专家里,已经有人去世了,剩下的也远没了以往的热情,
68、地球拯救者联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