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呀~”
石灰地面耸动,黑母觉得自己一下就给巨震弹起来了。引发震动的不止是老夫子奋力挥出的戒尺,还有牛头的惨叫,“哎呀”一共就两个字,也还是给他习惯性分成两段,分别呼号出来,响一声都够能碎人耳鼓了,他还连着来了第二声……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黑母的计策!
原来黑母与老夫子之间的距离正好三丈,是带神 力的戒尺挥出来后能达到的位置。
老夫子给按住后以为老命就此玩完,失了斗志,黑母自己身无长物,无法从牛头指下脱身,就只有激怒老夫子,逼他在紧要关头出手。
老夫子生来讲义气,也瞧不起软骨之人,这招对付他正好,否则黑母没办法脱身。黑母使的是激将法,这招对老夫子素来管用。试想他直接朝那老头儿喊,让他振作,快用戒尺卷上牛头,就算老夫子愿意,牛头马面又能让他们得逞吗?
戒尺携卷烈风袭来,本是冲着黑母,牛头却准准地为他挡招,毫无防备地被戒尺卷上半尺细腰,顿时一个趔趄,硕大的脑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雾,就叫老夫子顺势往回收,给带飞向半空,作出优美的抛物弧线,那落点之准,正好落在马面身上,于是俩大脸紧紧贴在一起,仿佛在比较谁的脸更大……
“夫子快跑!”
黑母眼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冲着虽重获自由,却仍懵懵懂懂的老夫子扯破嗓子大喊。
“哦……噢噢噢!老夫来了!”
对黑母的怒气瞬间转为赞赏,马面挪开细指头后老夫子觉得浑身象没了骨头似的轻松。耳听黑母嚎得震天
第201章 死路一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