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嘉峪关为例,城墙以西的地貌与以东的地貌如同两个世界,西部荒凉干燥,每年大半时间都处于干旱中,靠游牧为生的魔种们无论穿越多少座沙丘,见到的都是干涸的盐碱地,以及无边无际的黄沙。
而东部地区,四季分明物种繁多,春种秋收的规律日子保证逐渐增加的人口从不用为衣食发愁。
这是多么不公平的世界,凭什么西边的魔种活得还不如东边的臭虫?是因为他们好吃懒做不努力吗?不,他们有着与人类不相上下的奋斗精神 ,完全一致的美好向往,唯一的区别,是大自然对他们缺少偏爱,他们的智慧,也不及人类的发展水平。
盾山知道魔种的苦,也同情他们,可他坚信,贫困生活不是魔种屠杀人类的理由,如果是老天作怪,魔种们应该去祈求老天为他们改善处境,改变命运,而不能靠残杀与圈地来得到幸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被白骨堆叠的山岗,将永生永世被阴戾之气笼罩,再也不可能给予任何物种幸福。
沿着长城走啊走,盾山终于走过荒地、走过树林、走过山岭,回到了那处被青草妆点得如漂亮的青绿色画布的草原。
沉重的脚步越来越慢,盾山渴望回家,快到家门口时却非常害怕,他怕见到熟悉的木屋,怕听到熟悉的小河流水声,更怕见到鲁班七号走时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玩具。篱笆栅栏上挂着他穿成一串的竹蜻蜓,院子里挂辣椒干和玉米棒子的草棚下,摆着厚厚一摞好笑的面具……
推门走进小院,盾山受伤的左腿仿佛瞬间就伤势加重了,软软地抖动两下,他就瘫倒在地,只是一只钢臂死死护住鲁班七号,又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
第255章 遗言中的信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