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她穿着常服,也称得上是清丽无双,一个奇特的女人,这是卫鞅对国后的印象。
“左庶长请起。这次太子犯事,不知道左庶长打算如何处置?”
卫鞅怎么会是等闲人,早就想好了应对措施,这一次若不是从严从重处罚,将很难获得国人的信任。所以说道,
“太子未曾到及冠之年,但太子失教失监,太子首辅赢虔、太子右辅公孙贾难辞其咎,依照新法,公子虔应处劓刑,公孙贾处以黥刑。”
“敢问左庶长,是否秦国所有人不分贵贱,都要依照新法定罪?”
“不错!”卫鞅认为,国后就是来求情的,太子自然无事,但是两位太傅,却不想让他处理。
“那我再问左庶长,若是普通人少年犯法,应该如何处理。”
“犯人父母管教不当,处以此等刑法。”
惠儿再问,“太子的父亲是国君,能处罚吗?若不处罚,国人会答应吗?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有越来越多的民众往栎阳这边聚集而来。”
“正是因为国君公子,所以才只能惩罚两位太傅,公子虔和公孙贾明大义,他们并没有意义。这也是为了秦国,为了新法。”
“我一直认为,这样的刑罚太过残酷,可以打板子,可以圈起来,可以发配,只要不是十大不赦之罪,就不该如此残酷惩罚。但是今天我要说的却不是这个。渠梁在嬴驷出生之后,就很少能见到他,因为渠梁一直都在战场,孩子的教育是我的事,一直到之后他上了学,我也一直在关注着太子的教育问题。作为太子的母亲,亲自教导太子的人,我才是应该承担这个罪责的人,左庶长,罚当
七十五 太子闯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