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数都活狗身上了,这会儿贴着身他都发现不了的东西,还能指望将来老子东躲西藏的时候找着。真是笑话。”
萧辰压根没有理会他,刚才他看的很清楚,负责薛梦寒那床的勤务兵临走的时候很是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一眼,很明显这小子已经被打上了不老实的标签。
未来三个月他的言行都会被放大了观察,无论班长还是排长,估计都巴巴地等着他犯错呢。
别看他现在一脸张狂,其实跟喂饱了待宰的肥猪没啥区别。
而且莫名其妙地三番五次挑衅自己,萧辰现在也就是碍于都穿着这样一身衣服不想把事情闹大。不然就凭这幅锻炼了好几年的身体,纯粹的力量都能把这小子打趴下。
连瞥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萧辰继续向其他新兵们讲述自己的经验:
“我先给你们做遍示范,把床铺好,把被子叠好。这事儿可不能马虎,我第一次当兵的时候,刚开始不怎么会叠,经常被撵到操场,各行各业确实都有其独到的地方,就连混混这种职业也是一样。
如何在踢人面门的时候踢疼而且不会让人受重伤,这是门学问。
脚尖和脚背一并冲着左脸过来,如果这一下踢中,萧辰就会受力倒地。一下子就将人打倒的动作绝对能够让这小子在新兵连期间窝里横,可惜萧辰并不打算当这个背景板。
在一众新兵们惊吓的呼叫声中,即将踢中萧辰左脸的胶鞋被一支小臂挡住,与此同时一只并拢了五指的手掌化作刀状,狠狠砍在薛梦寒踢来的右腿肌腱。
只这么一下,那本来富含冲击力的右脚瞬间撤下力量。
不打算将事情闹
第十章 争斗(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