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可能破土动工。
等到一个漫长的冬季过去,当冰雪消融之后,再想开工,彼时郑军的水师又已经杀到。鞑子总没办法把宽阔的辽河水面给彻底拦住。
如果鞑子真的傻到在辽河上修木堤,部署火炮、木簰,等等手段,以此来防备郑军水师侵入,那郑芝龙晚上睡觉都会笑出声来的。
现成的靶子!
时间进到了八月,整个牛庄城的布置都已经妥当,一些船只也先一步撤去了觉华岛。
城外的尼堪看着牛庄,心中隐隐有一个感觉——郑芝龙是不会坚守城池过冬的。这没有什么靠得住的理由,纯属个人猜测。
所以,他也不可能这个时候挥军杀向牛庄。
多铎的那摊子事儿,现在还没有彻底收尾,尼堪才不愿自讨苦吃呢。
作为褚英的儿子,如今满清高层的政治争斗与尼堪是不搭边的,纵然在尼堪心里是比较同情多尔衮哥仨的。在多尔衮兄弟三人身上,他看到了自己父亲的影子。
别看老奴在干死了嫡长子后给褚英身上泼了许多脏水,可褚英之死才隔了多少年?尼堪当时是还小,但他大哥杜度年纪可不小。
老奴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幽死胞弟,杀死亲子,骨肉相残,做出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究竟是为何?哪一个成年人不心知肚明呢?
褚英毙命时候,老奴已经五十有七,而战功高著的大儿子则已经三十六岁。年富力强,又威望高隆。偏老奴还有野望未达成,绝不愿意让出权利的。如此,褚英不死,谁死?
眼下的黄台吉以多铎为着眼点,进而威逼多尔衮三兄弟,说到底不也是为了集权
第五十七章 能人所不能能也,成人所不能成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