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在水田里操作,赤着脚,弯着腰,满脸满身始终淋着汗水,一时视线模糊或若有分神 ,锋利的镰刀就有可能亲吻你的手,可不会因为你叫郑芝龙而就饶过你。
郑芝龙自己手上的好几处刀疤可不是他多年在海涛里打拼留下的,那都是早年他下地割稻子留下来的勋章,至今依旧清晰可在。
这也是他换了个内核后还能把农活做的像模像样的根本。
此外,由于整天在水里浸泡的手无数次地与粗糙的禾梗摩擦,刚开始那几天常常会把手指磨烂,磨出一道道的血漕,时不时地被禾叶尖刺着,便有钻心的痛楚。却是这些年来他养尊处优,手指早就没有当年的老茧了。
临近中午,骄阳似火,稻田里的水都晒烫了,站在密不透风的稻田里,此时更热了,直让人都喘不过气来。这时候,就有一些满身泥巴犹如泥猴的孩子“噗通”一下就跳进了旁边的河塘里。如此才能感受到一丝清凉。
擦了一把汗水,陈鼎都已经顾不得体面,拿起瓢来从冷壶里倒了半瓢酸梅汤,一饮而尽。冰冰凉凉的酸梅汤落肚,透心沁齿,如甘露洒心,整个人这才重新活了来。
冷壶被重新放回了木桶里头,内中足足半桶的冰块,掀开的时候直有一股凉气冲出来,那叫一个爽。其中的冰块有大有小,都是用硝石造出来的。
郑芝龙也热的汗流浃背,更累得他腰疼,但他却仿佛爱上了这种汗出如浆的感觉,天天下地跑。有时还就在附近村子里吃食一顿。陈鼎跟在屁股后头都有些吃不消了,郑芝龙还依旧精神 抖索。
有什么辛苦的?
这一片片水稻田都是郑军的口粮,一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进兵岛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