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心里其实也有这等质疑,对自己的质疑。夫子曾言道,吾当一日三省吾身,每当夜深人静自己一人独处之时,我都会自省。我才十六岁,尚未弱冠之年,何以胆敢厚颜站在这里,以总编自居不说,还敢对着京城英杰们侃侃而谈呢?”
“想来是贺郎才高,小小年纪却学识渊博,见识不凡之故?”
这话说的,贺礼看了一眼,竟是江家大郎,不由笑了:“多谢江大郎夸奖,不过,这等夸奖,在下实不敢当。想在下身无百斤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战斗力简直不值一提,这样的我,之所以站在这里厚颜对诸位英杰侃侃而谈,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我是一个书生,一个读书人。何谓读书人?何谓书生?诸位可有人答我?”
“读书人便是读圣贤之书,识文墨、明道理之人。书生那更简单,不就是读书的学生吗?”
人群中立即有人答道,刚说完,旁边就有人反驳他:“兄台说的不对,何谓读书人?木栏牌上不是有写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方是读书之人当做之事。”
张子四言太过磅礴宏大,这话一出,再无争议,围观的人群中,凡以读书人自居者,皆满面红光,面现激动之色,贺礼也连连点头:“对,这就是读书人立身之根本,我辈读书之人当以此为目标,严格要求自己,如此才算不枉先圣教诲,对否?”
“对!”
人群中的读书人群情激动的应着,互相注视彼此的目光,皆带着一股骄傲自豪之色。
贺礼笑了笑,又问:“那书生呢?书生当如何?”
众人讶然:“书生不就是读书人吗?读书
第六十一章 以志为盾,以笔为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