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安分守己,各司其职,看严些,别乱掺和。”
“喏。”
才柴应着,神 色间还是有些惊叹与震撼,忍不住道:“密公这法子使得,虽能起快刀斩乱麻之效,然后续若是处置不当,人心若是不能收拢,瓦岗的战力起码要打个对折,翟让再有诸多不好,总是瓦岗旧主,密公后来者居上,乃是翟让禅让而得,密公如此作为,难免叫人寒心。”
贺礼道:“我先前曾劝谏密公去关中,彼时瓦岗因开兴洛仓放粮而声望极高,来投者众,虽然新兵,但数量足够多,唬唬一般人却不难。若能挟声威入关中,再据永丰仓,便有天险可据守,高筑墙、缓称王,以密公之智,只要有充足的时间,或能避免新旧之争,也可继续积蓄力量。”
才柴道:“可关中有天险,又有雄关,与攻打洛阳相比,难度不相上下。”
贺礼反问:“打仗能有简单的吗?此事须看长远。长远来说,关中更能有发展缓冲的时间和余地,而洛阳终归是都城,其中蕴含的政治意义非凡,隋廷岂会坐视不理?定是要派精兵、重兵救援的,根本无从多留时间与密公,而瓦岗诸事,却最需时间,还是急了。”
什么急了,贺礼没明说,才柴明了,点点头。两人说了一阵,魏公府来人,传贺礼去见魏公。
贺礼交代了才柴一声,整了整衣冠,连官袍都来不及换便被使者催着过公府去,贺礼无奈,只得一身便服的去面见:“臣下见过主公。”
李密沉着脸,摆摆手,让他免礼,道:“事情德规知否?”
贺礼愣了一下,斟酌词句:“不知主公所说何事?”
李密目光沉
第九十九章 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