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睡了,连阿水、阿田也安排去睡了,独他与才柴留着,不过,贺礼身上还有伤,坐到子时过也去睡了。
没过几日,传来消息,唐将盛师彦斩李密、王伯当于熊耳山,传首长安。
贺礼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客馆里跟才柴研究围棋,他是不会的,但是才柴会,并且还非常擅长,闲着没事干,整日读书也有些枯燥,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了互虐的过程,贺礼是屡败屡战,还变着花样儿的求虐;才柴则是高手还要跟臭气篓子对战,那不止是铂金对青铜,下的太虐心。
“苏将军说什么?”
所以,苏烈来告知他们二人消息的时候,才柴以为听错了,唯有贺礼默不作声。才柴有些失神 ,喃喃:“不至于啊,密公那等英雄人物,此次东山再起,身边也不是无人,怎么……”
苏烈也道:“盛师彦此人,以前从未听说过,听说此次是他埋伏于道,奇兵突袭,魏公才着了他的道。”
才柴默然,看向贺礼,见他只蹙着眉头,并不言语,心头不禁有个明悟,脱口而出:“郎君可是早已预料到今日?”
贺礼怔了一下,摇摇头,道:“并未,只是想过此一时彼一时,密公当年与瓦岗实是互相成就的,占着大义名分,再有兴洛仓之利,自是应者云集,然李唐是李唐,大隋是大隋,实不能同日而语。成事者需天时地利人和齐占,此次密公三者全无,自然败的不冤,只……唉,阿田,取素衣来,君臣一场,尽些本分吧。”
才柴闻言,也道:“把我的也一并取来。”
“喏。”
阿田去取素衣,贺礼和才柴换上,闭门谢客,为李密守孝三月,
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情冷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