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循古礼只吃蔬菜瓜果,也让人挑着新鲜的上,一时间,周到得才柴都怀疑是不是窦建德回来了,然而,窦建德还领着兵在外头打仗呢。
“郎君,你看这……”
看着给贺鱼特意端上来的蒸水蛋,才柴有些拿捏不准,贺礼笑了笑,道:“急什么?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且看着就是,淡定。”
果然,伺候的人,每次端菜上来,或是来洒扫的时候,都会借故聊几句,嘘寒问暖之余,还会关心贺礼和才柴一直被羁留于此,不得自由之事,还感慨如他们这样有名望的读书人也是艰难。
贺礼、才柴对望一眼,贺礼笑了笑,如此几天后,搭话:“是啊,如果能离开就好了,但是,大王不发话,我们也只能继续羁留于此,徒呼奈何。”
那侍从闻言,眼里掠过一丝喜意,道:“若先生真想走,下仆或可为郎君指条明路,只是,这路不是免费的,须得花费些钱财。”
贺礼皱起眉头来,先是一喜,旋即面色发苦,道:“我们是匆忙中被苏烈将军诓骗来的,哪里准备有什么钱财?伴身的不过是准备留着路上支用的盘缠,十分微薄,不知买路钱须多少?”
侍从闻言,愣了一下,道:“这样啊,那且等下仆替郎君问问?”
“好,还有贵仆。”
“不敢,不敢。”
待侍从出去,只剩下贺礼与才柴时,两人对望一眼,齐齐笑了起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吐出两个字来:“索贿!”
才柴眉飞色舞的道:“不过,这却是我们脱身之机。”
贺礼点点头,心下疑问难解:“只是,怎么会兴起向我们索贿的念头
第一百一十六章 脱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