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与贺礼是发小、同乡,求我待他宽厚些,说他定不会逃跑,结果呢?他跑了!怎地到了大王面前竟不敢认了?”
苏烈冷眼看着两人狗咬狗,也不说话。窦建德皱眉,不耐烦的摆手:“够了!本王面前,尔等也敢聒噪?都给本王闭嘴,你过来!”
却是指着钱大。钱大不敢相信的之志自己,见窦建德点头,连忙挣开押着他的兵卒,两步上前大礼叩拜:“小人拜见大王,大王万福。”
窦建德也没让他起来,只道:“我来问你,你与贺礼是同乡?”
钱大连忙道:“回大王,是同乡,皆是韦城县人,我们两家在同一条巷子,就是隔壁邻居,往日常有往来的。”
窦建德皱眉:“既是同乡,何以竟告知外人贺礼携有金银珠玉?财不露白,如此乱世,更当谨慎之理,你可知?”
钱大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咬牙道:“禀大王,原该如此,只是,后来小人与贺礼闹了些矛盾,小人全家便是被他所迫,才全家从韦城县搬到大王治下的。”
“此话怎讲?”
钱大连忙道:“大王容禀,先前贺礼与小人的幼弟十分要好,他搬去荥阳城,特意让舍弟帮忙照看祖屋,鉴于小人家中兄弟众多,然居所狭窄,还答应把房屋借与小人一家居住。谁知此人不守信义,前言才答应,住了仅半年多,他便无故把小人等赶出屋宅,并仗着李密的势,迫害小人,小人全家为了活命,听闻大王治下能让小民过活,小人全家才大老远投奔大王而来。小人与贺礼有破家之恨,如何会为贺礼求情?请大王明鉴。”
窦建德闻言,啐了他一口,鄙夷道:“好个厚颜无耻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小人之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