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反而闲赋于此呢?”
这话一出,才柴一双眼便贼溜溜地打量着青年,贺礼淡定的笑着摇摇头,道:“没办法,不会领兵打仗呐!”
青年笑道:“郎君这等人,派去领兵打仗,那是浪费人才,当用来治学安民才是。”
贺礼笑着拱拱手道“多谢兄台抬举,只是,在下才疏学浅,治学当有博学鸿儒,能把先贤大义以微言教之,不使先贤之意因战乱而被浅薄者歪曲和遗漏,在下无此能耐,去了就是误人子弟,不做也罢。至于安民……”
贺礼顿了一下,青年追问:“安民如何?”
贺礼叹了口气,道:“战后安民难啊。打仗打了这么多年,人口损失惨重,田地荒芜,杀人容易,一刀便可了事,然要让一个小小的孩童长成成丁,却需要很多很多年。”
贺礼摇摇头,又是一叹,没了谈笑的兴致,青年道:“郎君既然知此中艰难,何不出仕做官,牧守一方,总好过在此嗟叹?”
贺礼摇摇头,没说话。倒是那青年继续道:“若郎君有意,在下在长安城里还有些门路,可为郎君举荐?”
贺礼起身,朝人一礼,道:“多谢郎君盛情,只是,以我眼下的才学,却不敢担当安民之责。”
“此语莫不是郎君自谦之语?”
青年质疑。贺礼摇摇头,道:“不是,是肺腑之言。我看郎君通身气度当非常人,言之有物,简单说一说,郎君当能明白。战后安民,涉及千头万绪,首先第一个要面对的就是大量男丁的死亡带来的缺乏劳动力而形成的一系列问题;第二,女多男少,如此造成的社会问题,也要重视,否则,必出大乱;第三,农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与有趣者谈必是快乐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