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离笑道:“姑且不论我是否在辩解,我早已说过的,善恶的交界实在是很暧昧的了;我既然还活着,就要去做一些该做的事;不论我的立场是善是恶,不论我即将的行为是善是恶,不论后世人如何评价我的善恶;该做的事,总要去完成的,于是善恶就变得无关紧要,就像时间总在流浪着,它又可曾愿意为谁驻足?”
“该,有的吧?”沈流云似乎有些不确定地说。
燕离的眸子透出些许的哀伤,道:“这个世界,随时都要崩塌,倘若有,那请停留在,先生温热的怀抱。”
沈流云立时变得冷漠,道:“你恐怕要失望了。”
燕离知她误会,笑了笑:“谁知过去怎样呢?”
“什么?”沈流云蹙眉。
明明满腹的思念,却无法诉诸于口。
若能锁住时间,可否停格在我从树上跃下,被你抱在怀中的那一刻?
这些啊,那些啊,只能用眼神代替,但不敢放肆,未免就显得轻薄。
“先生就没有中意的男子么?”燕离转移了话题,“独身那么多年,怎么不找个人陪伴。”
“这是你该管的事?”沈流云不悦地皱眉道。
“纵使先生一直美下去,但在最好的年纪,没有遇到一个怦然心动的人,总会留下遗憾;很多很多年以后,或许先生想找,也已经有心无力了。”燕离道。
沈流云不屑冷笑:“像你一样,在最好的年纪,遇到一个最好的人,然后狠狠伤害她?”
燕离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不由沉默。
他可以在任何人甚至受害者面前伪装,惟有她是不能
41比萧四白强十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