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愤难当。/p>
任何一头雄狮,在幼狮的攻击下,都会变得暴躁不安。他认为他的尊严受到严重的挑衅;他更加无法接受,被他视作接班人的幼狮,会朝他亮爪,这不亚于晴天霹雳。/p>
这一个中年男人的心,次被一种利剑刺穿,此前他总用利剑刺穿别人,这大概就是报应。/p>
“不,”李宜修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吧,“我来替天行道!”/p>
“你一定是疯了!”中年男人春风得意了数十年,头一次感觉到疲惫和沧桑,心如刀绞。他勉强让自己的声音温柔起来,“宜修,你是不是有所误会?不要轻易地说什么替天行道,这世间的天道,就是强者为尊,一切都以实力为基准……”/p>
可是他突然瞧见了一样东西,后面的话,就怎么也说不下去了。他感觉到全身冰冷,微微地颤抖起来;他的鬓角仿佛一瞬间白,前一刻还是威仪感极端强烈的大司徒,这一刻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佝偻着背的孤独的老人。/p>
那样东西就是李宜修送给他的寿礼,用和田玉雕成的林美淑。那天晚上,他和邓心缘亲热的时候,不小心落在了那里。/p>
“直到我现它被你随意丢在角落时,才现这就是真相。我甚至不想再让你看它一眼!”/p>
李宜修把雕像收入怀中,然后握住了剑柄。/p>
李伯庸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几岁,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迟暮的语调,出沙哑的嗓音:“你要对我拔剑,你要杀我?”/p>
“你拔剑吧。”李宜修眼神坚定,带着无上
32、雄狮与幼狮(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