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了想,把藏在宽袖里的手伸出来。
十指呈现不同程度的肿胀,右手掌更是伤痕累累。
“你怎么啦!”女孩忍不住惊呼道,“有人打你吗?”
男孩摇了摇头,“练剑,练琴。”
“你喜欢舞剑弹琴吗?”女孩道。
“不喜欢。”男孩摇了摇头。
女孩道:“那为什么要练?”
男孩骄傲地道:“我娘说,把不喜欢的事情做出彩,那才是最大的本事。”
“你娘说的真好。”女孩笑着说,然后捧起男孩的手,“我母后说,吹一吹疼痛就会飞走,我帮你吹吹,就不疼啦。”
说着轻轻地吹了两口。
柔软的手,温柔的风。
男孩的脸一红,赧颜道:“好,好像真的不疼了。谢谢你。”
女孩高兴地笑了起来,“对了,上次忘记说啦,我叫纸鸢,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男孩正要说,却被一个呼喊声打断。
“纸鸢,纸鸢……”
“母后叫我了,我该回去了。”女孩站了起来,跑了几步,回身朝男孩挥了挥手,笑靥如花,“下次如果还能见面,你再告诉我吧。”
男孩瞧着女孩的背影,傻傻地笑了起来,“纸鸢,纸鸢……”
……
“纸鸢……”
“纸鸢……”
燕离发出无意识的呢喃,喉咙干渴,浑身燥热,就像被放在火炉上烤。
好似要将他的血液都蒸干。愈来愈强烈的脱水感,将他的意识从黑暗中拔了出来,猛地睁开眼
29雪山丝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