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正是连海钱庄的。
“不要慌,慢慢说。”刘乐天笑着道。
伙计一看到他的笑容,顿时稳住了心神,缓缓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刘乐天听罢沉吟道:“可知那老先生的身份?”
伙计想了想,道:“此人是个生面孔,不过小人好像听人说起过,说是姓王,从魏王境过来,是个猎头。”
“哦?”刘乐天眼睛一亮,“那就好办了。”
他转向王千帆,“千帆,你即刻去一趟顺天府,把姓王的猎头的资料调出来,一一核对年纪,找到相符的,把住处记下来。”
“喏。”王千帆当即去了。
刘乐天又转向那两个衙役,“老张,把府里剩下的衙役都叫上,去打听一个戴斗笠背剑的人,看看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风洞府的。”
……
王回总觉心中难安,仿佛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本来已经想要把金票送去它该去的地方,可是这不安又迫使他回到了住处。
坐在硬邦邦的床板上想了许久,忽然间霍然站起来,“偷梁换柱!”
他虽然才来了两个多月,可却想起来,曾经听猎团的成员听过此事,说是把施过法的金票兑给别人,然后凭着金票的感应,追踪过来杀人越货。
想到这里,他立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慌忙取出金票检查,试图看出上面施法的痕迹。可是尽管已将识念凝聚到了极限,也看不出上面有什么不同。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越是不安越是坐不住,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来回踱步。
凭自己灌顶修为,有什么可
12、在下连海长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