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愿的？”燕离道。
“自愿的。”顾大老板肯定地点了点头。
“他便算了，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燕离道。
“什么问题？”顾大老板笑了起来，“我的大哥还说，问问题是要收钱的。”
“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中。”燕离道。
“好像是这样。”顾大老板既天真又无辜，既无辜又执着，“可是问问题是要收钱的。”
“你大哥有没有告诉你有命赚钱没命花钱？”燕离道。
“我只负责赚钱，不负责花钱。”顾大老板道。
“你没开玩笑？”燕离有些哭笑不得。
“我是认真的。”顾大老板生气地说。
“告诉我，这支箫的主人，你还记不记得。”燕离拿着紫竹箫在她眼前晃了晃。
“不记得。”顾大老板看也不看。
“你只要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但不杀你，还会付你钱。”燕离道。
“真的？”顾大老板眼睛一亮。
“真的。”燕离道。
顾大老板这才仔细端详起那支箫，她看着看着，顿时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样？”燕离满怀希望地道。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顾大老板沉思着道。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燕离追问道。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顾大老板沉思着道，“不过……”
“不过什么？”燕离心中一紧。
“不过……”顾大老板努力地思考着。
“不过什么？你
18、箫的主人在哪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