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却产生了质的变化。
本近乎于完美的肌肤,变得婴儿还要粉红娇嫩。
这些都属于“现象”,还有不存在于“现象”的,难以言述的感觉,记忆里似乎多了些东西,这些符在她的脑海,仿佛早了如指掌。
她开始能看懂这些符了。
从来没有人在灌顶的时候,会凭空得到新的一股力量的加持。
这些符恐怕会让人疯狂。
五感被急剧拉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也许是真名在外,她听到了很远处的交谈声。
从交谈声,她很轻易地还原出一个交谈的场景。
场景并不陌生,是姬破虏的书房。
房只有六个人,正是离恨宫最核心的一部分人,姬破虏端坐在椅子敛眉不语。
这个时间了,他们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
心下好,便凝神倾听。
只听伍子胥说道:“自天策楼传来消息已经过去了三天,抓捕的形迹可疑的人,有三百多个,但这里面没有一个是奉天教徒。奉天教表面乖张暴戾,实际每次行动都条理分明,可见他们有一个强大的首领,或是能够被信服,负责制定计划的人。抓不到他们的马脚,不代表他们已经放弃进攻。”
“还有那个神秘人的来信。”姬玄云补充道。
“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袁复论道,“为什么不署名?他在信说他也不知道奉天教进攻的具体时间,会不会是奉天教故布疑阵的做法?”
“不排除这个可能。”伍子胥道,“奉天教行事诡秘,或许已经知道情报泄露也说
96、准备迎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