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皇后禁足无梁殿,舅舅赢谢尚未归京,公公赢国又不再朝中。
他现在这般处境,周身无一人能帮他说话,最好的办法还是服软。
真要纠错,错本就在他。
还不如直接认错的好。
皋帝见他这样,沉一口气,道:“你回去吧!到府上好好思 过,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来了。”
皋帝实在没有力气去深纠。
再说,面前的这个人怎么样都是他的亲儿子,他总不能一概向着朝臣,去过分打压自己的儿子不是。
可太子却不愿意走。
皋帝嘴上说是思 过,其实和禁足没有且别。
太子逐哀求道:“父皇!闹出这些事来,归根结底还是不都是那什么法师给闹的吗?法师的话本就不可信,父皇就因此禁足了母后,做儿臣的能不着急吗?”
说着都快要哭了。
皋帝也是做父亲的。
虎毒不食子,看到太子落泪也舍不得。
但转念一想。
光着急有什么用?日.日.跪在养心殿门口又有什么用?
作为太子,遇事不知先做判断,只一味的莽撞,实在有误太子的身份。
皋帝瞅着太子,脑子里就转开了。
想着想着便觉得太子其实并不适合做储君。
便垂头,道:“你如何能够判定朕就是因为法师的话而禁了皇后的足呢?”
这话让太子无语。
皋帝继续道:“朕将皇后禁足也是为了你好。有那样的皇后,对你的前程没有好处。”
只因太
第三百二二章,俊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