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郭子仪第一次看到鹰会训练得这么有灵性。
让它抓什么猎物就抓什么猎物,好像听得懂人话一样,神 了。
“大哥,这可是人家的不传之秘,哪能轻易说出来的,这不是自讨无趣吗?”郑鹏在一旁泼冷水。
兰朵本来不想说的,可听郑鹏一说,心中一怒,大声说道:“也不算是不传之秘,雀奴的训练方式与众不同,很多人是擒成年的猛禽来驯,雀奴是偷出生不久的幼鸟,从小就开始喂养、训练,不需要熬,主要是分室内和室外两种训练,室内不用说,就是培养感情,精心喂养,而室外是驯养是关键。”
“首先第一步是呼叫鹰,鹰被置于距离驯鹰人可以看到的山坡上,然后呼唤鹰重新回到手臂;第二步是驯鹰人站在山:“这次行动,看似顺利,实则有很多疑点,一是缴获的价值不高,以吐蕃的缴获,肯定远远不止这点财货,二是吐蕃押送的人一触即溃,也没有像样的抵抗,要是猜得不错,这次押运应是试探。”
“说得没错”张孝嵩用手敲着桌面说:“不仅是试探,有可能还是给某些人送礼,丁镇护使,不能因一场胜利就放松警惕,一定要加强这里的防御,不能让吐蕃人出入有如无人之境;还有,注意南面。”
丁镇山闻言心头一凛,很快一脸正色地说:“末将领命。”
大小勃律夹在大唐和吐蕃两个强国之间,为了生存左右逢源,不仅仅是大小勃律,西域大部分势力都是这样,这些早就是公开的秘密,张孝嵩暗示得那么胆显,明显是对大小勃律的不满。
吐蕃远赴拨汗那作战,简直就伸手在大唐的锅里抢肉,作为负责西域事务的监军御史
270 直奔于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