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你用不着像防狼一样防着我。还有,我陆晋深也没有那么饥不择食。”
“……”乔桑脸色一白,抬眸瞪回去,回击道:“你没有那么饥不择食?那刚才把我拖进房间把我压在身下的人是谁?难道不是你吗?”
说完……乔桑自己也愣了一下。
糟糕,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
“嗤。”陆晋深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不知道你先生是否知道,他娶的是一个这么不堪的女人,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乔桑脸色更白了,“只准你做,还不准我说了吗?”
“哦?”陆晋深墨色的眸子扫向她,忽然砰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俯身朝她靠了过来:“那不妨你说说清楚,我做什么了?嗯?”
他越靠越近,乔桑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身子只能往后退去,直至后背抵上了柔软的沙发上,退无可退。
“陆,陆晋深,你让开。”乔桑紧张无比地说道,睫毛也轻轻地扇动着。
“现在知道害怕了?”陆晋深哪里肯让开,再度俯身近了几分,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乔桑的呼吸一窒。
刚沐浴完的他,身上还有香皂的气味,很清爽不油腻的味道,闻着特别舒服,再加上他身上惯有的男性气息,一时之间,乔桑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