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他从来不会动手打女人,不过他为了苏眠破例了。
“天赐,静儿也是一时糊涂,她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这样在乎你的,她是你的未婚妻,本来是她由陪你拜你妈妈的,结果你带了什么人过来了?她能不生气吗?”徐茗君又出来圆场了,说得合情合理的,好像天大的错都在于苏眠。
“我己经给了你们最想要的东西,你们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名声,我己经给了你们,你们还不知心足?”许天赐极嘲弄看着徐茗君,意思他己经和她交换了条件了,让她不要再痴心妄想太多了。
她己经是没有资本与他谈条件了。
徐茗君明白许天赐说的是什么,他说就是叶静未婚妻这个名声,原来她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居然只得了这个不中用的东西,她气极了,指着许天赐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来你和静儿订婚,就为了我能交出许氏掌舵人,许天赐……你真够阴。”
虽然她早知道,但从许天赐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气愤,她居然被许天赐耍得团团转,她要他和叶静订婚有什么用?又不是结婚?当初她以为只要许天赐订了婚,她便有办法让他们结婚。
可是许天赐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许天赐了,现在在她眼里,许天赐太令人捉摸不着了,只要一个眼神都会让人胆颤。
“有你阴吗?”许天赐冷冷道,不光是苏眠的事情,从小到大,徐茗君除了会在他爸爸面前演戏外,还会在外人面前演戏,实际上背后做的事情令人不齿。
“许天赐,不管你怎么样,许家的门口只会为静儿开放,你休想带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徐茗君己经把话搁在那里,而且是当着
第二百零七章:放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