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墨从来没把鲜于亮看在眼里过,在她心里,鲜于亮只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
白鹤十分意外,王爷不是一向不怎么待见鲜于亮的么?怎么今日要召见鲜于亮了?
“有事?”千醉墨看着白鹤微微皱了皱眉,语气冷漠的说。
听到千醉墨那冷漠的声音,白鹤浑身一震,说了句“是”后才恭声离开书房,离开书房后白鹤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哥,主子可还好?”白雀赶忙前问。
想到主子,白鹤微微皱了皱眉说:“主子要召见鲜于亮。”
“啊?”白雀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总觉得主子好像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来是哪里怪。”白鹤紧紧的皱着眉说,说完以后对白雀说:“你好生看着主子,我去去来,对了,你去给主子准备一件裘衣。”
“好。”
鲜于亮很意外摄政王怎么会召见自己,他甚至都怀疑白鹤是不是奉了皇的命令借摄政王的名义来召见他,可是毕竟白鹤是王爷的左膀右臂,鲜于亮只能跟着白鹤走,但是却做好了各种准备。
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真的是摄政王召见他。
“下官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鲜于亮单膝跪地。
千醉墨只是扫了一眼鲜于亮淡淡的说:“起吧。”
“谢摄政王。”鲜于亮恭了个礼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