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曲公公’明显的有些激动。
千醉墨看着‘曲公公’心道:看来他们是太着急了,所以根本没做好全套的功夫,一些人不论怎么模仿,即使形在怎么相似,可是骨子里的东西都是无可取代的,‘真正’的曲公公跟在她身边那么久,从来只会指挥别人做这做那,然后把功劳全都推到自己身,可是眼前的这个‘曲公公’却在一些‘真’曲公公曾经不太理会的事情亲力亲为,也正是因为他处处亲力亲为,所以才让大牛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如……给粥里下药。
“好,这几****专心给本王熬粥吧。”千醉墨淡淡的说。
“是。”曲公公心里有些雀跃,虽然他很极力的在克制,但是却还是让千醉墨看出了蛛丝马迹。若是换做旁人恐怕真的看不出来,但是千醉墨她可是学过行为心理学的,对于人的微表情和微动作,她研究的可是相当的深,毕竟在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一定要在对方行动之前率先有所行动才能活下来。
等曲公公离开书房去厨房给她熬粥的时候,千醉墨打开书桌的暗格,找出了白雀和白鹤的契约,离这个契约也一年左右的光景了,早晚都是要给他们的。
一般的卖身契都是一辈子的,可是当时的千醉墨却不忍心白鹤和白雀跟她一样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所以心软的立下了这个有时间的契约,不过契约里面还有一条,若是原主遇到了意外,则这张契约作废,两人随时成为自由之身。
对白雀和白鹤,原主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