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谖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凝烟,莫非许夸黑她与自己有关?
老夫人昨天受了一肚子冤枉气,本来心里就不大受用,又见凝烟吞吞吐吐,生生逼出火来,不耐烦道:“快说!”
凝烟这才战战兢兢道:“昨儿我们几个人吃鹿肉,谖妹妹和大哥哥手拉着手,许姨看不惯,说谖妹妹举止轻浮,我替谖妹妹辩解了几句,她便不乐意了,后来都没怎么搭理我。”凝烟苦笑了一下,“大概是因为这,许姨怀恨在心,装做替我出头,在老祖宗面前说了那些话,让老祖宗以为我在她跟前诉苦、搬弄是非,我之所以不肯说,是想着许姨和伯母的关系,伯母待烟儿是那样的好,府里谁人不知?烟儿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伯母为难。”说罢,低下头来,显得很忧伤。
老夫人昨夜翻来覆去思量了大半夜,想着许夸素日的为人,也疑心有人在她面前扇风点火,她才不知轻重说了那番话。
这番话为谁而说,那么背后挑是非的人就不言而喻了,现在听了凝烟的解释,对她去了大半的疑,冷冷道:“这件事我不会走漏半个字的。”说罢,威严的看了一眼翠玉。
翠玉会意,严肃地对着屋里一众丫鬟婆子道:“今儿这里的话,谁敢往外说一个字,直接打死!”
众人忙惶恐地低下头来。
老夫人冷笑道:“这个许夸,嫌我们家谖儿不够端庄稳重,她一个未及笄的女孩儿家管别人的家事,就很有教养吗?”
若谖心想,昨天特意说明了是背着老夫人偷吃烤鹿肉,凝烟却偏偏提起,幸亏老夫人心思全在许夸身上,不曾留意,不然又是一顿训戒,也不知这个凝烟是有意还
二十五 是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