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言咬着唇，眉心微微拧了起来。程瑾萱跟卫司爵。还真的是——
“厉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程瑾萱有些不自在。因为刚才卫司爵的态度，不过似乎又有点窃喜。
卫司爵这是在吃醋吧？
“好。”厉墨好风度依旧。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卫司爵的倨傲而觉得不喜。
在场的四个人，就这么眼看着卫司爵带着程瑾萱离开了。
而极巧合的是，同样已经决定离开的连涵语跟连志开，刚好也从包厢里出来。
连志开母女跟卫司爵两人就这么在电梯口遇到了。
连志开看着程瑾萱，再看看卫司爵。脸色不怎么好。
连涵语倒是态度很好，目光看着卫司爵：“司爵哥，没想到你们还没走。”
视线又移向了程瑾萱，声音很轻：“程小姐，好巧啊。总是会碰到你。”
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似无的看了卫司爵一眼。这句好巧别有深意。
看看程瑾萱，不管卫司爵出现在哪里，她也跟着出现。是不是对卫司爵不放心？
“不是巧。”卫司爵将程瑾萱的肩膀上轻轻一搂：“我让她过来的。”
程瑾萱有瞬间的诧异，但也只有一下。很快就是满满的欣喜。
他如此维护自己，坦然而自在。毫不在意他人。
“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们谈生意？”
程瑾萱目光有些无辜的看看卫司爵，又看看连涵语：“如果是那样，真是很抱歉。”
说着抱歉，却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第113章:两难(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