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害怕的时候……”
“你站在天台边缘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就那么掉下去了，我要怎么办……”
“所有的情境都闪现过，最后只有一个念头，我会跟着。”
苏小萌平静下来的心脏，再一次抽紧。
事到如今，为什么要说这些？
是因为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感到内疚了……是么？
不然……呵，以你殷大总裁的冷傲，怎么会主动低头认错？
苏小萌心很冷，她知道如果这人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一定不会主动低头，从来都是她主动低头……
她知道一定是这样。
可就算这样，她还在为他说的话动摇。
会内疚，会觉得对不起她，是不是证明，他是在乎她的，还是爱她的……
这一刻，苏小萌对自己的恶心讨厌已然达到极致。
就算到了这地步，她还在替他开脱，她还想要像个没事人一样接受他的道歉……
她想，如果她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日子是不是就能如往常般继续。
只要她不去拆穿，只要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就不至于失去他？
身体缩成一团。
脑海中有一个人对她说，
苏小萌，你知道吗，这样的你，你自己都会瞧不起，你自己都觉得自己廉价……
然后，又有另一个人对她说，
你看看坐在床边的这个男人，他握着你的手，他还在乎你，他还爱你，卑微又怎样，廉价又怎样，起码你爱的这个人，你还拥有。
两个人在她脑
404 自挂东南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