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说着,摘掉黑框眼镜,眼泪扑簌落下,这让苏小萌心中不详的预感愈发的强烈,她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
有些事情不用说全,但是点连成线,线连成面,就全了。
“你的儿子今年十岁他的父亲呢”
苏小萌看向蒲薇,明明她是提问者,可是她的心跳却无比的快。
她不计较殷时修的过去,可不代表是那种难以平复,难以忽视和原谅的过去。
单身妈妈,孩子十岁,一直关注着她的家庭,了解透彻着她的孩子们
蒲薇抬眼,她停止了哭泣,一双知性,本该是充满着学识的眼睛里,透着她的隐忍和痛苦,吐出三个字,
“殷时修。”
“”苏小萌彻底傻了。
有所怀疑和真的听到事实,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