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肖言眸子微微眯起来,如果他没有看错,开车的那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是蒲薇么?
蒲薇不是伤了眼睛,又不愿意配合治疗,据蒲杨所说,她姐姐这段时间应该是一直待在家,足不出户才对。
是他看错了么?
不对,这辆黑色保时捷的车牌,他有印象,蒲杨也曾经开过。
蒲薇来医院做什么?不,应该问蒲薇和蒲杨在医院的停车场里做什么?
这一时间,肖言对蒲薇手持的那个写着亲子鉴定报告的文件很是在意。
没过多久,电梯门又开了,蒲杨穿着一件长款羽绒服,单肩背个包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走吧,我们。”
“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肖言提议道,蒲杨楞了一下,“刚才不是说送我回家么?”
“不是一样么”
蒲杨搂着肖言的手腕,眨了眨眼,“总觉得你今天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