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积雪,扫完了积雪之后,便窝在了炕上猫冬。
街上除了寥寥的几个堆雪人的孩子,和几声零碎的爆竹声之外,安静得像是夜晚一样。
一辆马车缓缓地从青石板路上哒哒而过,细碎的声音像是在一颗石子在湖面上打着水漂。
马车内,司徒璟一袭黑衣,自饮自酌。
黑檀木矮几上,摆着一炉温着的花雕酒,炉旁的花瓶里,插着几朵黄色的腊梅。
矮几的对面,坐着一袭杏红色梅花纹纱长裙的女子,女子绾着一个别致的飞云斜髻,发髻上插着一根鲜红的情花簪子。
女子微微垂着眸子,给司徒璟再斟了一杯酒,叹了口气,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然后抓起旁边的烟霞色妆缎狐肷褶子大氅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司徒璟抬头,看到女子头发上的红色流苏被大氅的系带弄得有些凌乱,有些想替她将流苏整理好,手刚一抬起,唇边又露出了一个苦笑,他哪里还有资格呢?帝夜煌已经捷足先登了!
“其实,你今天不必来送我。”司徒璟有些低落地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你是我的好兄弟,兄弟要走,怎么能不送?”慕凤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跟他碰了碰杯,“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兄弟,虽然你以后必将前途无量,但你有空常也要来京城,身为你义弟的我永远都在这里等你!”
“再说吧,”司徒璟不欲多言,过了好半晌,才难过地问道,“他对你好吗?”
“嗯?”慕凤歌微微一愣,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帝夜煌,“对我个人来说
549.第549章 变故(2/4)